黑暗中,卢璘声音平静传来。
“别慌,它在试探我们。”
荒雷压着声音:“试探?”
“灯灭了不是冲着我们来的,是冲着所有人。”
“它等的时间够久了。”
识海深处,元胚长剑的震颤愈发剧烈。
卢璘压下元胚剑的躁动,继续往前走。
……....
灯熄后不久,在距离卢璘三人约两百公里外的一条岔道里,一支十人小队正紧贴墙壁。
领头的天骄刚准备催动圣力,走廊两端的黑暗中同时亮起了六道暗红色光点。
三尊二阶精锐单元,两头堵死。
十人小队还没来得及惊叫,粒子炮白光已经在走廊中炸开。
狭窄的空间把能量爆炸的波及放大到了极致。
短促的惨叫响了不到两声,便戛然而止。
三个呼吸,十条命。
精锐单元踏过地面上尚且冒烟的焦痕,暗红色电子眼扫了一圈,确认敌人彻底失去生命体征后,转身无声融入了黑暗深处。
……
卢璘三人在黑暗中快速前进。
他没有刻意运功感知,用的是最原始的办法,听。
气流流经通道拐角时的偏转、金属墙壁因温差产生的微弱收缩声、远处某个方向传来的极细微的机械关节活动声。
这些声音在普通人耳中什么都不是,但对道器级肉身来说,每一丝震动都清清楚楚。
荒雷在后面跟得很辛苦。
他看不见,只能靠血脉的本能预警来躲避障碍,好几次差点撞上墙壁,烦躁得快要炸了。
“你他娘的怎么在这鬼地方还能走得这么稳?”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