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荒雷胸口的血洞还在往外冒血,暗红血焰已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了。
金色竖瞳的光芒黯淡了大半,瞳孔涣散。
太叔隐也在动,右手撑着地面,身体剧烈颤抖,试图把自己推起来。
创生法则从体内涌出,修补着碎裂骨血,可修复的速度慢得可怜。
“三。”
荒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吼。
如兽吼一般,蛮兽血脉在濒死状态下激活,暗红血焰从胸口的血洞中反向燃烧,将碎裂血和骨强行黏在一起。
咔嚓,咔嚓,咔嚓。
荒雷一只手撑着地面,身体摇摇晃晃地抬起来。
膝盖离地了,另一条腿撑住了。
“二。”
荒雷站了起来,三丈高的身躯摇摇欲坠,胸口的血洞还没完全合拢,暗红血焰虚弱得快要熄灭。
新长出来的血和骨参差不齐,可他还是站着。
金色竖瞳重新亮起来,光芒虽弱,但却有光。
不远处,太叔隐撑起了半个身子,右臂在发抖,腰弯到一半,撑不动了。
创生法则的光芒在掌心明灭不定,身体重新砸回地面。
为什么站不起来?
法力、体力,哪一项都不至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可双腿就是使不上劲。
一个个念头从脑子里钻出来,太叔隐贴在地上,眼神暗淡。
是啊,站起来又怎样?
站起来接着打荒雷,赢了又怎样?
拿到第三名,然后呢?
“你太依赖别人的意志了。”
“论悟性,你不及他.....”
老祖皇室期望、最强天骄的名号....这些东西撑着自己走到了今天。
可当这些支撑一根一根被抽掉之后,又剩下什么?
什么都没有。
太叔隐趴在地上,没有再动。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