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这名富商没有着急下注。
可其他人却没他想的那么多,哪怕卢璘声名在外,可对上根深蒂固,积累上千年的世家,还真不一定够看!
“我押十万两!买王景公子夺魁!”
“我押八万!买顾公子!”
富商们争先恐后,纷纷将银票拍在桌上。
一个没有任何根基的寒门子弟,想要战胜经营了数百年的世家大族,无异于痴人说梦。
李管事看着堆积如山的银票,脸上露出笑意。
“诸位老板好眼光。”
收起银票,语气幽幽地说道:“这次的盘口,可不是我一个人开的。背后的大人物说了,这不仅是赌一个会元,更是赌这天下,究竟是姓‘理’,还是姓‘经’。”
“这几十万两银子,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
一句话,让在场的富商们心头一凛,再也不敢多言。
.........
与此同时。
京都的大街小巷,无数的茶楼酒肆之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百姓们没有去谈那些世家子弟,他们口中念叨的,只有一个名字。
卢璘!
“你们听说了吗?卢案首在江州,可是做了天大的好事!”
“何止是好事!那曲辕犁,一天能耕十亩地!还有那筒车,自己就能把水提到田里去!我老家亲戚来信说,今年江州的粮食,家家户户都吃不完!”
“还有夜学!我那不识字的表侄,现在都能自己看懂地契了!再也不怕被那些书吏糊弄了!”
卢璘在江州的一桩桩一件件,通过南来北往的客商和百姓的口耳相传,早已在京都底层传开。
这些事,比任何文章,都更能打动人心。
一间茶肆内,一名满脸皱纹的老汉,激动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老汉我不管什么经义文章!我就认一个理,谁让咱老百姓能吃饱饭,谁就是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