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之在京都,竟有这等故交?
卢璘径直走上前。
门口的护卫正要呵斥,为首的门房看清卢璘样貌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门房揉了揉眼睛,确认了来者是卢璘后、
下一刻,脸上爆发出狂喜,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府内,一边跑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回来了!卢案首回来了!”
……
柳府,内宅书房。
须发皆白,身着紫色常服的柳拱,正伏在案前,批阅着公文。
虽年事已高,但柳拱还是精神矍铄,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
门外传来门房的通报。
柳拱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
“璘哥儿来京都了?”
柳拱豁然起身,竟是连官帽都忘了戴,几乎是冲出了书房,脚步快得让身后的仆从都追赶不及。
当柳拱出现在府门前,看到那个一袭青衫,静静站立的璘哥儿时,整个人都定住了。
卢璘也看到了柳拱。
四目相对。
卢璘整理衣冠,对着柳拱,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柳老,卢璘,回来了。”
柳拱眼眶瞬间泛红,快步上前,一把将卢璘扶起,大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连说了三个字。
“好,好,好!”声音已经是带上了些许哽咽。
“璘哥儿,你终于回来了。”
“沈春芳那厮,倒是把你照顾得很好。”
柳拱仔仔细细地看了一圈面前的璘哥儿,虽然比之前在京都分别时清瘦了不少,但整个人精气神却越发拔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