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国子监的博士赵庸,他负责在殿试之前,散播谣言,说经世学堂的考生都是些只知奇技淫巧,不通圣人教诲的匠人,败坏士林风气!”
学生们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满是愤怒。
“这....这太卑鄙了!”
“这还怎么考?他们把路都堵死了!”
黄观没有停,继续念着:
“更毒的是,张泰还买通了一批落魄考生,准备在考场上故意制造作弊,然后将证据,引向我们经世学堂的学生....”
“一旦坐实,不仅是个人前程尽毁,终身不得科举,整个经世学堂,都将背上‘科场舞弊’的千古骂名!”
所有学生都炸了。
“告御状!我们去京都告御状!”李明轩双目赤红,第一个吼了出来。
“告什么?我们有什么证据?这封信吗?”张虎一拳砸在桌子上,脸上满是绝望:“这根本就是个死局!”
“那就不考了!”有学生崩溃地喊道,“我们不入仕了!就留在江州,专心办学,总行了吧!”
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心和希望,瞬间被撕得粉碎。
整个学堂,被一股压抑到窒息的气氛笼罩。
这时,卢璘缓缓走到墙边,墙上挂着一幅大夏朝堪舆图。
手指从江州府开始,一路向北,最终,重重地落在了地图最中心的那座城池。
京都。
“他们在朝堂布局,我们就在考场破局。”
卢璘转过身,看着众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场会试,我们不仅要考。”
“还要考出一个天翻地覆!”
就在此时,沈春芳也匆匆赶来,神色同样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