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兄弟也回过味来,脸上的焦急和愤怒一扫而空。【必看经典小说:】
“我马上去办!”沈叔武一刻也等不及,转身就往外跑。
告示一出,全城哗然。
茶馆酒肆,街头巷尾,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那卢案首是疯了吧?学堂都被人烧了,还有心思办考试?”
“我看这才是真正的读书人风骨!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佩服!”
“考什么不好,考治理水患?那不是工部官员才该操心的事吗?读书人懂个屁!”
白鹭书院。
刘希夷听着门生的汇报,发出一声冷笑。
“垂死挣扎罢了。”
“一个连自己学堂都保不住的丧家之犬,还想故弄玄虚,真是可笑。”
周慎之在一旁躬身道:“山长说的是。不过是想借此挽回些名声。学生以为,我们不能让他如愿。”
刘希夷点了点头:“你去安排一下,组织些门生,考试那天,去给他‘助助兴’。让他知道,歪理邪说,终究上不了台面。”
“是!”周慎之领命而去。
王家别院。
王询听完手下的汇报,却没有像刘希夷那般轻视,反而皱起了眉。
不对劲。
卢璘不是这么冲动的人。
从粮价风波到讲学会辩经,此人每一步都看似行险,实则算无遗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