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人家也不至于会这么傻。
赵德汉拿起茶几上的天叶,甩给对方一支,他秉承着救人惩后的思想,想了想:
“你尽快把娱乐城的股份退掉。”
“这几年,所得收益,也一并匿名打到孤寡老人专项资金账户。”
“至于银行回执单,你交给程度,让他跟侯检说。”
他是要调走了,但程度还在中原省,作为人家老大,总要多为小弟多考虑考虑。
秦利远毕竟在省厅干了十几年,根基深厚,不让他把柄递给程度。
程度这个省厅一哥,他担心自己离开后,他把握不住。
这里是中原省,比较不是程度工作了当年的汉东。
与此同时,省委大院,一把手办公室。
房运升本来还想等着赵德汉回来,好好的跟他掰扯掰扯。
没想到,刚刚一个消息传来,也是让他听后愣神了好久。
赵德汉开会,竟然亲自说出他要被调走。
其原因,还是因为,他自己偷家开会惹的锅。
让他心烦的,不是赵德汉的死活。
而是他房运升的声誉,在外人眼里要臭了。
他这个中原省一把手,李达康跑过来跟他搭班子,没干完一届。被调走了。
而来个赵德汉,连一年都没干,又要被调走了。
知道的,是赵德汉偷家造成的。
不知道的。
还以为,他将两个搭班子的,都给被挤兑走了。
这,上边领导如何看他?
下边的干部,会如何想?
他找谁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