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小事儿,过几天,我要开全省市政府一把手视频会,你有没有兴趣参加?”
“要仅是布置夏收工作,我就不参与了。”
“借着这个机会,也把你拟定的那个遏制彩礼条例,给他们好好讲讲?”
“我也好在旁跟你,敲敲边鼓,站站台。”
这是实话,人家总是支持他工作,他赵德汉,也不是那种自私的人。
况且,他这副书记来中原省,不拿出一件亮眼的成绩也不合适。
“合适么?”
“有什么不合适的?”
“田书记,这件事情如果干好,能在东大推广开,你这,至少在几千万未婚男青年那里,留了名。
“况且,就中原省这种环境,我担心,你只下发通知文件,下边还不够足够重视。”
“如果落实不到位,这不是有违你初衷么?”
“那也行。还是你看的透彻。”
“领导,田书记!”
“章书记刚刚打来电话,询问,我们还要多久,他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告诉他,在路上。”
“我们也走吧,天天净是事儿。”赵德汉只能收杆起身,看向田国富招呼道。
“呵呵,不都这样么?做事比摸鱼难,看看汉东,自从你跟达康省长走后,谁还真心干事儿?”
“在汉东,开会不拿稿子念的,现在哪还有啊?”
“也是,多做多错,不做不错。”
赵德汉想起,汉东那天他跟祁同伟聚会,那家伙两杯酒还没喝完,就嚷嚷着要回家奶孩子,不禁感慨:
“哎!世事艰险,都把进编制当做一份稳定工作来干了。”
“这话,在理,总结的也到位。”
“只是,看看我们周围,天天乱糟糟的,咱不干,还能指望有人帮着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