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原因,我不再叙述,领导最近始终强调,群众利益要高于一切,其它话,我不想再说什么,也不想听你们反驳什么。”
“就简单一个粗加工,好像整得跟个高科技似的,说个不好听的话,几百年前的一头驴,一个石磨就能解决的问题,你们这所谓的科技技术,它能高到哪里去?”
“利润它可以有,但,不能太过分,我话讲完。”
“福进门,你们公司是什么意见?”
“公司领导让我询问省长,能留给我们几成利?”
福进门中原区的宁总,开口便把问题又回旋踢给了赵德汉。
显然是没被赵德汉的气势所压服,也没被质量安全部门的查封所吓住,不卑不亢的把实际问题抛了出来。
赵德汉扫了这货一眼,没说话,而是看向其它几个企业代表,看他们是什么态度。
结果,几人,同样默不作声,省长不点名,他们便装作没看到领导的眼神。
纷纷保持沉默,好像福进门代表的反问,也正是他们迫切想知道的答案一样?
赵德汉从兜里掏出烟,弹出来一支,全程没再说话,自顾自地点了一根,抽了起来。
此刻的小会议室,随着他火机“啪嗒”一声的点火响过,那静的可真是落针可闻。
本来,其它加工企业毛利率也就20%到30%之间,有的甚至是10%左右。
更甚的大宗商品行业,连五个点的毛利率都没有。
他开头就把话讲的如此直白,让他们有钱赚,但不会再是暴利,看来是满足不了他们的预期。
他赵德汉一个实职正部问话,竟被一个副厅级别都不是的家伙,给反问了回来,还“踏马的”打着他领导的旗号询问。
即便是他们总公司一把手,那又如何?
又是什么级别,也敢跟他扎刺?
这是什么行为?
一根烟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
随着天叶将要烧到烟屁股,只剩下过滤嘴,赵德汉也是猛抽最后一口,缓缓摁进烟灰缸。
这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