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戎装出身的城市军校生,赵德汉的反问话落,顾忠义还是没能忍的住,狠狠地拍了几下桌子。
至于,他爆的粗口,是骂的是人?还是他自己的口头禅?也没人在意他这些旁枝细节了。
一把手房运升,此刻,脸色铁青,两万多就是他年初报告中提到的,现在,人家掰着手指头说,那是扯犊子呢?
他如何不气?
“赵省长,你这话就是有点片面了,农户不仅仅有土地,他们还有勤劳的双手。”
“对于每年赚个两万来块钱,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一把手房运升还没来得及说话,绿城市委一把手余利信,心里有点不忿,开口反驳。
余利信的这种流氓说法落下,田国富有点看不下去了,也是立即回怼:
“同志们啊!据说,恒太的许总,他也是个农户,他在老家,也有自己的几亩地,那么,依照余书记的说法,他这收入是不是也是靠家里土地赚的?”
“余书记,像全省七十八万个孤寡老人这样的农户你看不到,你是不是总盯着像许总那样的农村人?”
“那你这说的两万块钱可是说少了。许总那勤劳的双手,可不仅仅可以种田,还可
以致富呢!”
田国富既然ZZ上决定跟赵德汉达成默契,那他也没留力,胡搅蛮缠的话术他可也会不少,抓住余利信话中漏洞,他也是立马进行了反击。
“就是,余书记,绿城市下边的乡镇农村,你是不是还没下去过呀?那些没有勤劳双手的农户,是不是被你排除了在外?”
政法委一把手王运清,他早看余利信这货不爽了,他接上田国富的话也是跟着嘲讽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