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提前跟农科院的领导打个招呼。”
“另一个事儿,房书记刚刚来电话,让我过去一趟,有可能是想跟恒太集团的其他几个股东说情。”
“咱始终拘押着也不是事儿,这个月,就光是上边,我就接到了好几个说情电话。”
“我的原则是,他们的自由,相比于中原省的经济发展,屁都不是。”
“你认为呢?”赵德汉递过去一支天叶,笑呵呵地问。
“哈哈哈!”我觉得也是。”徐长林接过烟,也是笑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扣着人不放那不是目的,目的是,他们公司在建项目,建设厅收他们多少保证金过来。
另一大头就是,他们公司这次合同诈骗,要罚他们多少合适?
至于把人判了什么的,在这种环境下,也不太现实。
如果他们真压着不放人,时间久了,两人有可能被调离也说不定。
“至于罚没金,直接用于全省公厕,停车位建设,你来负责这事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