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家装修公司,已经注销了。”
“另一家,建工集团八年前拿的一块医疗用地,后来转商业使用,没补缴土地出让金。”
“还是那个问题,建工集团现在也不存在了,更换法人,股东变成了强盛集团的高启强。”
“这三家涉及多少金额?”
赵德汉瞪了刘冠云一眼,汇报问题总是不说关键问题,还要老大张嘴询问,这坏毛病都跟谁学的?
前两家,一家欠2.3亿,一家欠3.52个亿,建工集团则需要补缴1.7亿。”
“测绘中心账上给这家装修公司划拨钱的依据是什么?”
“工程款。”
“就这么简单?什么项目,多大面积,签署的合同,验收报告这些都没有么?”
“据测绘中心的会计主管说,他们张主任吩咐的,只是过一下账。”
“这个张主任退休三年了,听说目前在南方养老。”
“李青山倒还没退休,他在京海建设局当一把手。”
赵德汉点点头,也听懂刘冠云来的意思了。
不过,只要有理有据,合法合规,他就按规矩来办。
不讲理的,有不讲理的办法,啥级别?还要在南方养老。京海盛不下他了是吧?
这些问题,赵德汉他连大脑都不需要过的,直接加重语气吩咐道:
“欠款的这两家,你回去之后让法务走法律诉讼程序,查封资产,冻结账户。”
“不要给我说理由,按法律法规来,按照程序走,无论谁打招呼,你推倒我这里,其它事儿你不用操心!”
无法无天了,什么企业赵德汉懒得问,哪怕他东字头。
刘冠云既然没给他提名字,显然不是民企,也怕影响他。问题是,他怕吗?
该怕的是不讲规矩的对方才是。
“建工集团的问题,我让人调查一下再说。”
赵德汉一边叮嘱刘冠云,一边起身走到办公桌。
拿起固定电话,给八楼办公的侯亮平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