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弟马莫慌,我刚才掐算了一下赵总请来的那三个大师,他们道行很一般,为师已有应对之法!】
见我一直不说话。
赵总以为我心虚了,上前一步继续逼问:
“小花师父,我本人还是十分敬重您的!如果您现在跟我说实话,告诉我这稻草人究竟有用还是没用!
我可以选择原谅您!但如果...我是通过别人的嘴里知道了真相,那你的下场我可就说不好了!”
我看向他,眼神中满是嘲讽:
“赵总啊赵总,关于为何破坏你这美容院的阵法,我已经同你解释过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听不懂我的话,我无需与你过多解释!说多了也是对牛弹琴!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我对你无话可说!”
说罢。
我抬腿装作要走。
就见从其他房间出现几个穿着运动装的男人,将我围住。
任康他们急了,伸出手就要推搡。
但我微微抬手,示意他们冷静,随后转过身看向赵总:“赵总这是何意?”
赵总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但语气却是说不出的阴冷:
“小花师父,您别急着走啊!中午我还要宴请你们呢!而且有三位大师听说您远道而来道行颇深!
不仅想向您请教,还想参观学习您布下的阵法,您要是走了,我没办法跟他们交代啊!”
我抱着肩膀,淡漠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