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后。
任康、钱玲和陈诺都唤出窍内老仙,将整个房间的阵法一一破解。
就这样他们还怕不保险,掏出包中混合着朱砂的白酒,将整个房间所有奇怪的符号都泼了一遍。
白指针也附上我的身,手持毛笔,在黄纸上写下了赵总的姓名与生辰八字贴到了提早准备的稻草人上...
不知过了多久。
白指针下身,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好了弟马!绝对万无一失!我在他身上设下了一个阵法!饭店包厢又设置了一个阵法,两种阵法都有不同功效,
饭店包厢的阵法他踏进门内方可生效!身上的阵法半个小时后也可见成效!你且等一会看好戏吧!你就瞧好吧!】
刚被附身的我感觉浑身无力,虚弱的坐在地上,一边恢复着体力,一边指挥贾迪将刚刚白指针师父画的稻草人放置到窗边...
一段时间后。
我推开门。
赵总依旧等候在门外,见我们出来后,他急不可耐的看了一眼房间,见到房间内的“惨状”后,他声音冷了几分:
“小花师父,我是让你增强阵法,谁让你把这三个阵法全毁了的?”
我不慌不忙指向窗户边的稻草人,并冷哼一声:
“你还把那三个阵法当成好宝贝了?我告诉你!那三个阵法用多了会损害你的福分!我这是在救你!
再说了!就我加持的这一个稻草人放在那!都不知道比你那三个阵法效果强劲了多少倍!你别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
“稻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