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玉芝轻声说道。
付铁柱用胳膊挡住眼睛,声音哽咽起来:“这踏马都啥事儿啊!我直接死了得了!”
等他情绪平复好后,我们这才走出屋。
“咱上哪去找啊?”贾迪茫然的看向四周。
“现在天这么冷,他光不呲溜的走不多远,围着村子找一圈吧。”我出声说道。
不知过了多久。
我们终于在一个角落,找到了蜷缩成一团的付伟,他不知从捡来的纸壳箱子,盖在了自己身上。
我伸出手探了探他鼻息,还好还活着。
随后脱下棉袄,盖在他身上,这才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醒醒!醒醒!”
付伟艰难的睁开眼:“周师傅...周师傅你救救我...我求求你了...你救救我吧...我也不想这样的...”
“先别说这个了!先回家!”
等到了家后,付伟不出意外的发起了高烧,嘴里还一直在说着胡话:“是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该死…”
付铁柱在付伟家守着他和付锐。
我们则是回到了王红荣家,刚进屋,耳边就响起了她问询的声音:“妹子,是你们吗?刚才咋的了?”
曾玉芝进了屋,考虑到王红荣此时身体不好,不易受到刺激,所以便编了个瞎话打消了王红荣的疑惑。
我、贾迪还有梁武山,则是去了另一个房间,三人疲惫的躺在炕上没多一会儿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