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干姐看见张贤与张武后,先是一愣最后竟笑出了声:
见她笑了。
张贤与张武也笑了。
前者贱嗖嗖的说道。
后者则是略显矜持:
而我...却从干姐的笑声中,察觉到了一丝杀意...急忙起身对干姐伸出手:“干姐...”
干姐对我伸出手:
聪明伶俐的脑袋瓜?干姐有脑袋吗?那脑袋里空空如也啊!你要说非有点啥东西的话…那就只有干意了!
“干姐!你听我说...”
下一秒。
干姐唤出了大铁锤,扛在肩上,周身鬼气萦绕,杀意十足的吼道:
“是斩草除根啊!”我无奈的看向干姐:“师父,你先别激动!你先听我说!”
干姐两耳不闻窗外事,根本无心搭理我,自顾自的一边挥舞锤子,一边吼道:
见她马上就要动手,一副要与张贤与张武同归于尽的架势。
我急忙起身,挡在张贤与张武身前,将刚才天狂天放他们说的话跟干姐复述了一遍:“师父!别打死!留口气!微死就行!或者半死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