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小孟家在国外的公司出现了重大问题,她爸在国外也倒下了,她前脚刚出国,后脚小袁就得了一场大病…治病需要一大笔治疗费,而且治愈的可能性非常低...”
“当时小袁想放弃,但小孟不同意,虽说她在国外事情繁多抽不开身,但是也每天发消息给小袁加油打气,并且给她转了一大笔治疗费…”
“但是后来小孟在国外无论怎么给小袁发消息打电话都收不到回复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坐飞机回到了国内…可是…”
“可是什么?”我听的入神。
“可是小袁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期,因为小孟打给小袁的钱,被小袁父母拿走了,他们当时拿走后说是交治疗费,其实转身是把钱存起来了,
存起来还不说,还劝小袁不要再治疗了,没有治疗的意义,一是遭罪,二是这个家还得过,不能因为她一个人拖累了整个家…况且还有个弟弟…弟弟总是要结婚娶媳妇的…不能因为她打一辈子光棍…”
“拖累整个家?这钱不是人家小孟给出的吗!他们家也没拿一分钱啊!那不就是拿小袁的买命钱给她弟存老婆本了吗!”
赵月苦笑一声:
“是,当时小孟从国外回来之后,就去小袁家里看望了小袁,看着她瘦的皮包骨,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在小袁家发了很大的脾气,她想将小袁接走,但是小袁的父母一再阻拦,小孟无奈之下又给了他们一笔钱,这才将小袁带离了她家那个狼窝…”
“这踏马纯俩老牲口啊…他们明知道小袁跟小孟走还能有一线生机…”
“为了钱嘛,这都没算完,接走之后小袁父母多方打听,又是报警,又是在小孟家小区大闹,说她绑走了自己闺女,一哭二闹三上吊吧,又敲诈走了第三笔钱,
当时小孟家公司周转出现了问题,没什么钱了,但是怕她们耽误小袁治疗,卖了自己很多名表,名车,还叫来了律师签了一份大概是不能再来骚扰的“协议”。”
“再后来小孟父母的公司也算是起死回生了,她就专心留在了家里日夜照顾小袁,但小袁还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