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故作坚强的吹道不对…说道:
“没事儿...都是...小场面...还记得想当年啊…你铁哥我上学那阵…可以说是非常迷人了…
别管男女都对我…嗯…可以说是特别痴迷了…那我一下课!班级门口可以说围的那是水泄…”
【别吹了!耽误我干活了!】
老树精白了我一眼,紧接着再次上前,将我和中年男人脑袋里的蛊虫又夹了出来。
这次没再有其他动作,而是双手微微用力直接将两只蛊虫掐了个灰飞烟灭。
中年男人恢复了清醒,眼神疑惑的站起身,缓缓低头,在看清目前自己穿着“皇帝的新衣”后,尖叫出声!慌张的把衣服穿好...
我对他们冷声道:
“还不快滚!再不滚!我直接报警!一告你们私闯民宅!二告他对我图谋不轨!!”
中年男人咬牙切齿的看向我,用手点指:“你给我等着!你和那姓赵的都给我等着!!”
他们离开后。
赵总下了楼,拍了拍我肩膀:“委屈你了周师傅...”
我苦着脸,欲哭无泪:“海哭了鱼知道,我哭了谁知道!”
他不知从哪掏出三沓现金递给我:“我知道。”
嘿~
我们坐在沙发上。
赵月突然想起了个事儿,问向我:“小铁,下蛊一般都是用什么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