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带着一群亲戚就去你爹念书那地方抓他了,活生生给绑回来了,我当时还想劝劝呢,你爷一脚就给我踹屋去了,那也不让我说话啊。”
“我不知道你爷跟你爹说啥了,但我知道你爹蹲院里哭一宿,第二天就跟你妈结婚了...唉…这事儿我都不愿意提…
结婚之后你爹还自杀过两回呢,但都被救回来了,没死成,后来你爹那性格吧就越来越蔫巴了,天天给屋里躲着也不出门。”
“但你说也巧,我那天想给你爹送点吃的,正好让我撞着你爹给自己打扮的溜光水滑的,生龙活虎的就出门了,我都不用寻思,那肯定是去县城找林泉了,
后来我听村里人说你爹天黑了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脸一点血色都没有,但从那之后你爹变的就跟以前更不一样了,好像也就一年后吧你就出生了,啊,对了你从哪整来的这照片啊?”
说到这儿,郝明言将杯里的酒一口闷下:
“当时听我大爷说完后,我还是感觉我爹的遗愿就是跟我娘离婚,要跟那姓林的老太太结婚他才能心甘情愿的咽气...
但当天晚上我起夜上厕所的时候,我就听见我妈坐炕上跟我爹絮絮叨叨不停的在说话,我就趴门口听了会…”
“其实我大爷讲的不全,当年这中间还发生了挺多事儿,我爹从来没有对不起我娘,而是我娘对不住他和那姓林的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