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老大兄妹四个虽说感情深,但彼此都有了家庭,联系自然就少了很多。
约莫着一年前吧,谭老二打来电话诉苦,说自己投资失败,生意开始走下坡路,没准过段时间就回东北养老了。
谭老大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一遍遍嘱咐谭老二别上火,身体重要。
没过多长时间,谭老二又打来了电话,声音悲戚说谭老三在海边溺亡了。
听到这,谭老大急忙定了去南方的票,参加了谭老三的葬礼,在葬礼上谭老大哭成了泪人。
又过了一个月。
谭老大心情刚缓和些,谭老二再次打来电话,说小妹得了重病,恐怕时日不多了,她想见谭老大最后一面。
短短几个月,先是谭老二生意急剧下滑,后是谭老三意外身亡,再是谭小妹得了重病。
一连串的噩耗,让谭老大心力憔悴,一夜之间满头白发,瞬间苍老了许多。
可这还没完!谭老二媳妇也疾病缠身倒了下去,谭老三留下的生意也莫名其妙的破产,谭小妹本就重病,儿子又在下班回家的路途中惨遭横祸,被车活活碾压致死,谭小妹没承受住这么大的打击也匆忙的咽了气。
谭浩博说到这儿时,我和贾迪对视一眼,都重重的咽了下口水,见附近座位有人在睡觉,我便轻声说道:
“也就是说,除了你父亲这一脉,剩下的谭老二谭老三和谭小妹,不是霉运不断,就是生病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