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虚影坐在床边,对着她苦口婆心劝道:
碰见对手了!这也太押了!
我清了清嗓说道:“老仙家?是你一直在护着钱阳?”
虚影缓缓转过身,让我看清他的脸,这是个中年男仙,穿着墨绿色的长袍,鹰钩鼻十分显眼。
他看见我后,并没有诧异,反倒是有些埋怨道:
我关上门,来到龟仙面前坐下:“那你也没护住啊,钱阳现在还反复发高烧呢,甚至还被这女水鬼掐脖子了。”
龟仙撸胳膊挽袖子愤愤不平道:
【你龟爷爷我一天可忙的很!我在我们龟族相当有地位了!我咋可能一天啥也不干就守着钱阳!再说了!我那重重重重重孙子的恩早就报完了!我不也没走吗!这证明我龟品相当好了!
哪次不是我救他于危难之中!只要这女水鬼一靠近!他就发烧!我就马不停蹄过来用水牢禁锢她!我办事可以说是非常板正了!】
我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龟仙:
“老仙家的道行可不低,用这水牢直接就能捆住这女水鬼,让她动弹不得,那为啥你不直接把她清走?而是留这个祸害在这反复磋磨钱阳。”
龟仙直勾勾的看向我,片刻后竟大笑出声:
他这么一说,倒给我整的不知道该说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