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知道哪个是你?”
胡松柏用手拂过鬓角:“梦里那浑身乌黑增亮帅气迷人的大黑狐,就是在下!”
说完,撤身离开,老太太也缓缓睁开双眼,胡松柏踩窍很轻,她的精神头还不错。
我站起身,正要告辞离开,老太太叫住了我,将我给她的一百块钱递还给我。
贾迪眼疾手快接过,嘿嘿笑了两声,揣进兜里...
三天后。
朱玉艳再次找到了我,手里还拿着片子,她身后还跟着一群扬眉吐气的老仙,其中胡松柏站在最前面,对我比了个大拇指。
她坐在凳子上,手里捏着片子,久久没有言语。
我也不急,依旧做着纸活。
不知过了多久,朱玉艳声音迟缓说道:“之前那位胡仙说不仅保了我家老太太,还保了我和我儿子,他说这话的时候,我觉得他是在忽悠我。”
“但昨天晚上,我突然想起以前和我儿子发生的一件事,那是他上幼儿园的时候,我骑自行车去接他,但在回家路上自行车掉链子,咋修都修不好,无奈之下我只能将我儿子放在后座,推着他回家。”
“当天回家的时候,我看见院门大敞四开,屋里被翻的乱糟糟的,我婆婆这时候回来看见这一幕也懵了,后来我们才知道,是家里遭了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