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竟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此刻他的嘴里发出了六、七岁小男孩的哭声。
他瘫坐在地,双手拍打着膝盖,像极了小男孩在耍赖。
王大爷看了一眼,脸上的焦急消散,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处理吧。”
见他要走,我下意识拉住他的胳膊:“我现在没有堂口啊。”
说这话的时候,我刻意压低声音。
谁料,王大爷也压低声音说道:“你不是有法器吗?遇事不决就唤出法器。”
他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
因为是大白天,我只能依稀看见男人的身上有一个虚影。
原来发出六七岁孩童声音的是这个虚影。
我眼神锐利,与那虚影对视,肉眼可见男人的表情僵在脸上,用衣袖擦掉眼泪,拿起旁边的编织袋转身离开。
我跟在男人的身后,听着他断断续续的哀嚎声,时不时还指着旁边的猪场骂着脏话。
跟着他拐弯,到了无人处。
男人停下脚步,转过身冷眼地瞧着我:
“你一直跟着我干什么?”
他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恢复正常,但我还是感觉到一丝稚气在里。
“你害怕我?”我抬眼直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