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爷爷回来,我在他身后没看见母亲,我询问说:“爷爷,我妈呢?”
“小霞不在家吗?”
傍晚,我爷爷看着还在院子里坐着等待母亲回来的我,心中一酸,捏了捏手中的纸条轻叹一口气。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母亲并不是去外地打工了,而是把自己抛弃了。
“铁哥,老师说下节课考试,咱俩现在逃课不好吧?”
“你要是害怕你就回去,今天火线有活动,晚了就抢不到位置了。”
这年我十五岁,嘴里叼着还剩半根的塔山,斜着眼睛看向眼前的小胖邓星。
到了黑网吧,小胖凭借体型抢到了位置。
一直玩到十一点,我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旁边已经睡着的小胖轻笑一声,将身上的校服轻披在他身上。
我离开座位,想着时间还早,去厕所放个水,回来枕着小胖睡一会。
网吧的厕所很小,只有一个洗手池和一个小隔间,还没进去就闻到一股浓重的尿骚味。
推开小隔间的门,我看见一个人站在里面,这个人穿着灰色长袖,身材很臃肿,将隔间完完整整堵住。
“不好意思哥们,我不知道里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