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温洛:“哪里可怜了,完全就是自作自受。”
江温语:“你是不是忘了屁股上的痛?”
江乐安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我现在屁股不咋疼了。”
江乐平:“表哥他们要是不喝酒,就不会受罚了,舅舅罚他们也是应该的,谁叫他们偷喝酒。”
黎军长见几人叽叽喳喳的没完没了,就开口赶他们回房间去睡觉。
时间真的有点晚,大家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很快回房间睡觉去了。
等隔天吃完早饭以后,江温洛就从房间拿了瓶药酒给周慧,“婶子,昨天他们跪了那么久,膝盖绝对全都青了,你去给他们用这药酒涂一涂。”
周慧也没多说什么,拿过药酒就去给两兄弟擦膝盖。
此时两兄弟的受罚还没有结束,他们还得抄三遍的军规,黎长宁这教育真是有够严苛的。
昨天又跪,屁股又挨打,两兄弟早饭过后就开始抄军规,反正两人一副坐立难安的模样,一会儿趴着写,一会儿又坐着写,就是找不到一个舒适的姿势。
因为这一惩罚,之后的时间里两兄弟都非常安分,吃完饭以后就开始抄军规,再也没往外跑过。
这天出完任务回来的叶晨光过来,看到两兄弟在那奋笔疾书,就凑过去瞧了一眼。
“哟,你俩咋在抄军规?”
两兄弟没一个回答他的,全都是觉得太过丢人。
反正最近这两兄弟,也不搭理江温洛几人,颇有种自欺欺人,当缩头乌龟的感觉。
江乐安可没有家丑不可外扬的觉悟,“表哥他们犯了错误,我舅舅在惩罚他们。”
叶晨光追问,“什么错误?”
江乐安正要开口,就听黎卫军咬牙切齿的喊道:“闭嘴。”
要是让江乐安再说下去,他们这么大年纪还被打屁股这件事,就得传遍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