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长宁夹饺子的动作一顿,“去年回来不是给老吴送了瓶芦台春,这次回来过年,他特地拜托我给他带两瓶,现在全都摔了。”
听到黎长宁也是帮人家带的,周慧就没再说什么。
黎卫东:“那我们不就亏了。”
黎长宁睨了他一眼,“这次的事情是由你们俩引发的,所以这两瓶酒你们自己想办法,反正你们吴叔叔就好这一口。”
黎卫东:……
黎卫军:“怎么就要我们负责?”
黎长宁可不管两兄弟怎么想的,“我知道你俩有钱,你们就一人一瓶,你们要不惹妈妈生气,也就不会有这一出。”
两兄弟同时无言。
想反驳吧,黎长宁等一下高压政策一下来,他们不服也得服。
最后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认下了这件事。
江温洛见他们也没提酒票的事情,原本想说一嘴的,但最后想想还是算了,也许他们有自己的计划。
隔天傍晚,黎家两兄弟就一人抱着一瓶酒回来,一进家门就大声嚷嚷,说是这芦台春贵死人。
黎卫东:“光这两张酒票就花了我们一块钱,这酒还两块五一瓶,我都要破产了。”
黎卫军:“怎么这么贵,吴叔真的舍得喝这么贵的酒,爸你别是骗我们。”
黎长宁没去管两兄弟的发牢骚,他拿过酒看了看,发现正是芦台春,他就把酒拿到柜子里放好。
“谁叫你们跑路不看路,就得给你们长长记性。”
两兄弟不服气,但也只能认了。
江温洛原本以为事情到这就结束了,结果没想到隔天快中午的时候,江温语鬼鬼祟祟的跑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