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师长听她这口气,哪能不知道她这是气狠了。
“你还小不懂,越是这种时候我越是要避嫌,上赶着不是买卖。”
江温洛斜睨着他,一副我就听你编的表情。
黎师长见她这样,觉得自己的手又有点痒了,但他知道要是再来一下,江温洛非得炸毛不可。
于是他清了清喉咙,“知道你能干,大家也知道我们是一伙的,有你一个人在就够了,我再去凑热闹不显得我太有功利性。”
江温洛轻嗤一声,“倒显得你淡泊名利。”
黎师长自嘲的笑道:“我要真淡泊名利,早就去归隐山林了。”
“还归隐山林,也不怕被大老虎给吃了。”
“这不,我也没去归。”
江温洛听到他这话,实在忍受不了直接朝天翻了个大白眼,“你是不知道那马光义今天一副挥斥方遒的模样,看得我都火冒三丈。”
黎师长安抚性的扒拉了几下江温洛的头发,“行了行了,有啥好气的,老马那人虽然功利心重了点,但至少本性不坏。”
江温洛呵呵两声,“到时候功劳被抢了,你可别哭鼻子。”
“我一个大男人哭什么鼻子,行了行了,其他的事你别管了,你尽管好好读书,这些事我自有定论。”
江温洛很想说你能有什么定论,但想想还是算了。
身为当事人的黎师长都不在意,她在这边气得要死,那和跳梁小丑有什么差别。
饭桌上,黎师长几次想问一问那车的情况,但江温洛就是不搭理他,最后黎师长只能无奈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