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那么卖力办事干什么,反正在这件事情当中,他肯定是个得利者。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温洛的话,触动到了马光义的内心,他竟然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江温洛见此,突然觉得这件事有门,于是她再接再厉道:“其实我一直纳闷,我阿爷在师长这个位置上已经有十多年了,怎么就没有升上去。后来我听说还是成分问题,可我阿爷明明都把全副身家捐献出来,说句实在话,他比同等级的军官付出得更多,他不仅出人还出钱,咋叫人家升他就没升……”
江温洛在那巴拉巴拉的怀疑组织,并且怀疑上面有人在以权谋私。
马光义听着江温洛那带着孩子气,又很有道理的话,只觉得眼前的小丫头要是在成长下去,以后说不定前途不可限量。
想到江温洛年纪小小,在没人教导的情况下,就能捣鼓出那个收音机。
马光义突然明白黎师长,为何要收养这两个没有血缘的孩子。
这年头收养战友家的孩子,其实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
江温洛两姐妹又不是没有亲人,怎么也轮不到黎师长养她们。
马光义认为黎师长肯定是看中了,江温洛以后的可能性,害怕黎雪华当不了好后妈,把人给得罪了,索性就把她们养在身边。
自认为窥探出真相的马光义,在心里暗骂一声果然不愧是资本主义出身,就是会搞投资。
想明白一切的马光义,望着还在那边巴拉巴拉的江温洛,眼里充满了打量与算计。
他也知道自己此时什么也不做,其实也能获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