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得跟头猪一样,她半夜被送去医院的。”
“那她是不是要去打针?”
“嗯,肯定要打针的,她都把吃下去的药给吐出来。”
江温语面露同情,“我听说打针很疼的。”
江温洛还没见过这个世界的打针,打吊瓶倒是有见过。
如果是那么粗的针打进去,想象一下的确挺疼的。
知道江乐安去医院打针了,饭桌上江温语忍不住朝着江乐平问了一句:“你打过针吗?”
江乐平停下吃饭的动作,“打过,非常疼。”
江温语也不知道想到了啥,她抖了抖身体,“爱哭鬼可真可怜。”
江乐平沉默了一瞬,“我姐姐肯定会哭的。”
江温语十分赞同,“她肯定会哭的,不然她怎么叫爱哭鬼。”
江乐平抬头看了一眼江温语,就又低头继续吃饭。
之后江温语吃几口饭,就跟江温洛讨论打针到底有多疼,到了托儿所也同样如此。
其他小朋友在听说江乐安上医院去打针以后,打过针的人都一副心有戚戚的模样,在那夸张的形容打针到底有多么多么疼。
这一天江乐安成了托儿所津津乐道的话题,放学后李智慧说是要去看江乐安,立马得到好些人的响应。
于是一群人,呼啦啦的往江家跑。
正在扫院子的王志芳看到,喊了一句:“放学你们不回家,都跑这来干嘛?”
孩子们一个接一个的跑过去,根本没一个人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