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钱都没了,要不是大队长看他们不容易,先预支了五块钱给她家应应急,她家连盐巴都买不起。
吉普车很快就驶过来,有老太太开始招起手,吉普车就在他们身前停下。
江老太奋力地往前挤,“昌民,是你吗?”
吉普车的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大家都有点熟悉的脸。
“这不是之前来咱们村的那个军官。”
“就是他,我记得他好像叫陈建国来着,你们说我有没有记错?”
没等其她老太太说话,车内的陈建国就说道:“就是我。”
“我就说嘛,我这记性老好了,官爷你来我们村要干嘛?”
陈建国:“这位大娘,现在可没有官爷,你喊我同志就好。”
“哦,同志,你来我们村干什么?”
在车窗降下的那一刻,陈建国就眼尖的看到了江老太,他望向江老太,“我们受t省那边的部队之托,过来给你两个孙女迁移户口。”
江老太见车内的人不是自家儿子,脸上说不出的失望,在一听陈建国是来给江温洛两姐妹迁移户口的,她的脸顿时拉了下来。
“迁什么户口,那两死丫头还想做城里人,咋不美死她们。”
只要想到自己的五百块可能是被江温洛给偷走,江老太就恨不得打死两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