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活下来报答他哥。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修的生活逐渐变得好过。
他不知道沈清辞跟妈妈说了什么,但一直沉浸于酗酒的母亲好像在一夜之间恢复了神智,减少喝酒的时间,能做一点简单的工作。
沈修每天都在锻炼身体,尽管每年到冬天的时候还是会生病。
但他病的没之前严重了。
他学会了拼接玩具,用木头做出来的新奇东西跟其他小贩都不一样,每次总能赚得盆满钵满。
那一笔笔的钱全都被沈修藏了起来,一股脑地送给了沈清辞。
沈清辞一分钱也没要。
沈修只能继续攒钱,他最开始不知道攒钱的目的,直到母亲的钱被继父抢走之后,他才明白自己攒钱的意义。
那个冬天很冷,继父几乎没有给家里一分钱,抢走了母亲工作所得,还把沈清辞的学费停了。
沈修攒的那笔钱,就成为了沈清辞读书的学费。
又是一年春天过去,沈修手里又多了一笔钱以后,他遇到了生命的转机。
一直赌博的继父被人追赶,在家门口狂敲门。
那天晚上只有沈修一个人在家,妈妈工作没回来,沈清辞在学校里面留宿。
沈修没有开门。
他躲到了床底下。
破旧的木门显然不足以阻挡继父的撞击。
但继父得罪了太多人,房子里值钱的东西都被抵押了。
那些想要继父命的人,发现拿不到任何钱以后,当然不会试图打开一个烂房子。
能拿来抵债的就只有继父这个人了。
沈修第二天早上打开门的时候,门被撞出了一个小洞,缝隙里面有鲜血的痕迹。
沈修低下头,盯着那一个像是用指甲抠出来的小洞,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