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水终于开始变小。
沈清辞走了出去,宋墨钧紧随其后,跟在他的身后。
影子偏移,从原本的拉长再随着靠近一点点交汇。
将近半年的相处,不足以让沈清辞对他生出好感。
但沈清辞已经养成了一点习惯。
例如在下雨的时候不会一个人走远。
这种等待同沈清辞惯常的冷漠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哪怕知道对方不过是不想多生事端,但宋墨钧依旧觉得这别扭之下的举动有点可爱。
宋墨钧的眉眼舒缓了一些,他平和地回答道:“我就是神经病。”
沈清辞没理他,他一向都不怎么爱搭理人。
宋墨钧的转校手续办得很快,宋家对继承人的培养方式向来是放权,用绝对丰厚的家底让他试错,只在重大决定时进行干涉。
出国读书算不上什么太大的决定。
哪怕整个宋家都知道宋墨钧是为了沈清辞才决定放弃国内优渥的环境,想去国外读书,也没有任何人敢说上一句不。
沈清辞在国内待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就再一次转去了国外。
半年内连续转学,但并不影响宋墨钧的成绩,他参加考试考了134分,沈清辞考了142啊,比他高上几分,宋墨钧并不意外。
他知道沈清辞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