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么议会长皇储全都给他一把火烧了,他再把沈清辞抓起来,警告沈清辞要是不听话就是这个下场......
霍峥在心里发狠,来来回回洗了三四次,才终于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这次洗澡时间有点长,外面客厅的灯光已经暗了,只有书房的光还亮着。
沈清辞这种工作狂刷新在书房是很正常的事情。
霍峥进了书房,却没看见任何人的身影。
那几个烦人的家伙没找着就算了,霍峥巴不得一辈子见不到他们。
问题是沈清辞又去哪里了。
霍峥蹙紧了眉头,走向沈清辞的卧室,脚还没踏进去,先得了一个花瓶,要不是他反应快,估计连腿骨都险些被对方砸断。
霍峥一句骂人的话还没出口,下一秒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如果不是灯光太好,将哪个小破孩的脸照得太清楚,霍峥简直怀疑自己做了场梦。
跟沈清辞长得极为相似的小孩举着花瓶站在原地,身上的衣服洗到发白,一双狭长的眼眸锋利发狠。
霍峥就这么直勾勾地跟小孩对视,在小孩再次举起花瓶时,他攥紧了对方的手。
“你,你叫什么名字。”
缩小版的沈清辞压根没搭理他,举起花瓶又要砸,只是力气不够,花瓶最终摔在了地上。
打碎的瓷片险些划伤沈清辞,霍峥也顾不得了这些人,弯腰就将人给扛了起来。
缩小版的沈清辞一声不吭地挣扎,动作一刻也没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