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抢走沈清辞荣誉,让沈清辞一切都化为乌有的人死死地摁在地上揍。
有人劝他住手,有人说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有人说要是真闹大了,他也没好果子吃。
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只是抬起手,朝着那已经被打成猪头样的人脸上狠抽了一巴掌:
“坦白,公开你的试卷。”
“我不要,那就是我考的分,你凭什么让我公布。”
池承允手掌发麻,上去又是一巴掌,这回是掐着对方的头发,狠磕在了地上,嘴里依旧是那两个字:“坦白。”
对方说不出话,不知道是死不肯松口,还是被打懵了。
池承允只是按着对方的头往下磕了一下。
这一回,他终于被赶来的校警拉开。
在那混乱一片的嘈杂声和满眼的鲜血之中,他看清楚了十八区灰暗的要命的天空。
这么肮脏,这么暗淡,生在这样的地方,沈清辞到底是怎么爬出来的?
又或者说。
沈清辞付出了多少代价,才能从里面爬出来。
这次闹的实在是太大了。
管家赶到学校处理,池承允被送进了医务室里短暂包扎伤口。
负责给他包扎伤口的是二区带回来的家庭医生,手法娴熟,语气温和:
“小少爷,放轻松,我先给你清理一下伤口,可能会有点疼。”
池承允没觉得疼,他只是坐在原地,任凭医生将自己身上的擦伤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