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之前住的地方都要小,里面的设施也是早就做好的。
池承允懒得整改,有些不适应的地方也依旧保留着。
例如洗手台的高度,这间房子的主卧洗手台做的是居家型的款型。
为了方便女士使用,选取了折中的方式,但这对于池承允来说就有些偏矮,每次都会在抬手时不慎打到。
但这一次没有。
跟习惯使用的水龙头格格不入的高度。
装修风格也有所改变。
池承允抬起头,看向镜子中沾染了水汽的脸,那是透着几分年轻桀骜气息的面容。
池承允盯着镜子看了许久,怀疑又是一场噩梦,伸手去触碰镜子时,身后的门被人推开。
年轻的池母手里拿着一张雪白的毛巾朝他走过来,看见他在镜子前以后一脸惊讶道:
“你怎么弄得一脸都是水呀,领口不要弄湿了,等会还要上学呢。”
池承允在原地站了许久,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有些倒流。
见他没动,池母又向前一步,这一回是拿毛巾在他脖子上擦了一把,心疼道:
“要是不想要上学,咱们就不上学了,不要听你爸说的那些话,他就是管你哥管的太严,才把你哥哥管成现在这个样子,妈妈只要你健康长大就好了,你不想去上学,妈妈把你调到一区去怎么样?”
毛巾将水珠擦去,池承允回过了头,盯着眼前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的池母,看见了对方脖子上戴着的碧玺。
那是他在池母三十岁那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戴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就不慎摔碎。
从那以后,池母脖子上戴过许多项链,但再也没戴过类似的碧玺。
而现在,碧玺没有裂痕,池母是年轻的池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