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遇到了相似的人群太多,盲目的顺从遮蔽了他的双眼,以至于他忽视了最关键的一点。
沈清辞的野心只针对自己。
这种赤裸裸的野心家,只会用尽身边所有人,而不会心甘情愿的屈服在他的掌心中。
他输了,输的彻彻底底,于是成为了沈清辞向上爬的借力。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姜常胜在路过沈清辞时忍不住的咳嗽,那点肺部的疼痛在看见沈清辞以后似乎逐渐加重,他看着沈清辞那张清冷漂亮的脸,淡声道:
“你赢了。”
沈清辞没有说话,他站在原地,目送着姜常胜的身影一步步消失在了浓稠的夜色中。
中枢院主席办公室被锁了起来。
在上任主席彻底查处以后,下任主席的上位还需要一段时间,也意味着这段属于姜常胜的黄金时代已经被彻底封存。
“在想什么?”
晏野身形笔挺,光线将他的影子拉的斜长,他一直守在沈清辞身旁,在长久沉默以后,才终于开口问出了一句话,“身体不舒服吗?”
沈清辞看向晏野,心中那点复杂的情绪在此刻全都变成了畅快。
他难得好脾气的没有责备晏野仿佛人机的询问,只是微微挑起了眉眼:“想我的上任典礼。”
“会很隆重。”晏野认真道,“帝国没有那么年轻的总检察官,你是独一无二的。”
沈清辞道:“我想要皇室的仪仗队开路。”
“都给你。”晏野锋利的眉眼显出了几分温和的神态,他低声道,“需要我去前面领队吗?”
沈清辞:“你可以去前面牵着马。”
皇室仪仗队通常仅供给皇族使用,能在沈清辞的典礼上面使用,已经算得上是政治上的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