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道:“不告诉你。”
“长大了。”傅承柏道,“长大是件好事。”
病房里一片和谐,外面却已经吵翻了天。
沈检察回国以后就再没音讯,大家都在关注着沈清辞的一举一动,却无一人拿到一手消息。
这对心中有鬼的人来说,简直不亚于往头上悬了一把刀,时刻等待着被处斩。
叶延川知道沈清辞回来的消息的当晚,就已经睡不着觉。
但他依旧心存侥幸。
沈清辞还没出示证据,说不定压根就没拿到足够走上审批的证据。
就算走了审批,他也没有实际参与,要查也查不到他的头上来。
叶延川反复安慰自己几十遍以后,似乎也信以为真。
收到检察厅发来的法令时,他依旧觉得有些不敢相信。
他几乎是僵坐在办公室内,手脚都在发冷。
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下乡扶贫的小官员了。
他一步步往上爬,爬到了六区区长的位置上。
他的未来光明一片,怎么就会因为牵扯了一个检察官身败名裂呢?
叶延川想不通,也没办法想通。
他跟那帮没脑子,想要扯沈清辞下马的小官员不同,他的目光更为长远,明白沈清辞要做的事是带有绝对先知性的改革措施,所以他才会动手制止沈清辞。
他只想要平稳的在这个位置上待下去。
五年、十年,只要待的越久,就越能捞着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