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复制了消息,再次按下了转发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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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音响持续的播放着,放来放去都是军部的那点破事。
霍峥懒得听,透过车窗朝外看去。
外面是驻扎在六区的军队,士兵整装待发,正在进行操练,整齐划一的动作看的人热血沸腾,但霍峥的心情却算不上太好。
他整个人始终处于一种极度焦虑的情况,以至于坐在车上都觉得憋闷。
挥手阻止了想要跟上来的士兵以后,霍峥下了车,独自一人沿着大桥的边缘行走。
宽阔的大桥承载了六区的中心枢纽,可以同时在上面看见西装革履的高级白领,以及靠着廉价商品换取稀薄收入维持生计的摊贩。
霍峥出来的时间太晚,这个时间点除了下班回家的打工人以外,就只有被城管驱逐无处容身的摊贩。
在前面推着车行走的母亲完全顾不上后面的小孩。
尽管小孩一直在帮忙推车,母亲嘴里吐出来的也只有责备的话语。
“走快点,再快点,你就不能像你弟弟一样乖一点吗,一天到晚就知道哭,我没见过哪个人的骨头像你一样贱。”
在后面推车的小孩眼里含着泪光,却一声不吭,他那么瘦弱,像竹竿般的手使劲地推着上坡时下滑的车。
在前面拉着车的母亲又重新掂了一下身上的孩子。
那估计就是她口中说的弟弟了——
一个四五岁,明明拥有独立行走能力,却一直要趴在母亲身上让人背着走的小男孩。
他们的车推到了最前面,小孩因为力竭坐在了原地,也依旧没有被母亲所注意。
霍峥走上前时,小男孩的第一个反应是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