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走到沈清辞的身边,抓着椅子爬上来以后,那些深奥的式子更是以一种他完全看不懂的方式出现。
小孩在那一刻几乎生出一点敬佩的感觉。
实验室里面的实验人员不一定是天才,但沈清辞绝对是。
小孩托着下巴,在沈清辞停笔的间隙开口道:
“老师,你想要什么?”
“权势滔天。”
“权势滔天.....”小孩把这几个字眼咀嚼了一遍,以天真的口吻说道,“新闻说,当官就是要为民众谋福利。”
“文字是被修饰过的谎言。”沈清辞语气平淡,“自己都活不下去怎么可能造福别人。”
小孩明显没太听懂这句话,他侧着脸看向沈清辞,夕阳的余晖从窗户落进来,倾斜切割的角度落在了桌面上。
屋内的一切是温暖的,唯独沈清辞所在之处是属于阴暗之处的暗色。
那样的分割,像是潮涌时被留下来的分界线。
小孩盯着沈清辞看了很久,他跟着姜常胜学习时,听过许多谎言,也有分辨谎言的能力。
但这一句话听起来像是真的。
沈清辞的语气中没有任何虚伪的伪装,只有纯粹的平静。
似乎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小孩摸了摸脑袋爬了下去,这一回没跟沈清辞打招呼,而是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的动静很轻,沈清辞平静地抬起眼,看向小孩离去的方位。
沈清辞的确没说谎,他说的都是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