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根据好事者调查的消息来看,景颂安已经在会议中隐晦回应了自己同六区检察官的理念不合。
迟迟没有结案,多方的压力禁锢之下,再牢固的关系似乎都会在利益下瓦解。
这是符合所有人猜测的情况,更何况沈清辞此前还曾有一段时间公开与几方人员并不来往。
很难不让人怀疑,或许这几方早早地就已经同沈清辞生了矛盾,只是到了现在才彻底爆发而已。
一个迟迟不结案,硬拖着想要拼政绩的改革派检察官。
一个公开在明面上同其他区域共同对抗的检察官。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跟他扯上关系。
网上的流言蜚语纷乱不休,关于沈清辞即将下台的言论层出不穷。
在讨论声到达最顶端时,沈清辞坐上了前往监狱的车。
六区雨雾朦胧,落下的雨水将路边的树叶打上了潮湿的痕迹。
湿冷的风吹过,似乎连衣服都会沾染水汽。
沈清辞下了车,冰冷的军靴贴在地面上,飞溅起了一点水花。
同外面昏暗的天色不同,监狱里面总是明亮异常。
纯白刺眼的灯光落下来时,几乎能将人的视网膜烧出一个洞来。
处在这样的灯光下,人似乎总是处于清醒的状态中,连吸进肺里的空气都是发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