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论是放在哪个区域,都是相当轰动的新闻。
沈清辞的安静合乎常理,民众们都在猜测沈清辞大概率正在休养。
处于舆论中心的沈清辞并未如同其他人猜测的一般修养,而是驱车前往了医院。
沈修作为赫赫有名的工程师,需要被帝国保护起来的瑰宝,却在参加会审时受了重伤。
沈清辞作为检察官去探望属于人之常情。
不管是从法理还是人性的角度来看,都是相当合情合理。
车辆停在了医院门口,为帝国科研人员准备的军区医院,有着比其他医院更加严苛的保密措施。
从正门进入医院内部,就要经过四次的反复检查,几乎排查了所有危险人员进入的可能性。
军区医院的底层是空置房,给调养身体的病人使用,大部分都是推着轮椅的老干部,脸上的神情大多轻松。
电梯越往上走,一层更比一层严重。
沈修的病房在第六层,在ICU里面躺了将近三个多小时才被拉出来,刺客的那一刀没能刺中要害,但依旧算是个不大不小的贯穿伤,他不得不在重症病房里待着。
沈清辞推开房门时,听见的就是仪器发出来的滴答声。
那样的声音似乎永远没有停止。
曾几何时,沈清辞也曾守在病房里等待着母亲的抢救结果。
只是这一次,躺在病床上的人换了个样子,成为了他熟悉又陌生的一张脸。
沈清辞坐在了床边,终于看清了那张苍白的面庞。
四年的时间,沈清辞从一无所有到成为检察官,岁月在他身上的流逝总是变得格外快。
他没有喘息的时间,也没有停下脚步向前回望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