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景颂安这段时间似乎瘦了许多,面色也变得苍白脆弱,“我想你想得快死掉了。”
恰逢郭晨燃从此处路过,听见了这一句话以后左脚绊右脚,险些当场给沈清辞行一个跪拜大礼。
沈清辞收回视线,看向屏幕中装可怜的景颂安,确定对方满嘴胡言,没有任何一句有用信息之后,直接了断地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熄灭,沈清辞正要转身离开,却被人轻轻拉住了手腕。
那点微凉的触感明显,对方的手腕上似乎带了点装饰品,金属的质地冰凉,一丝丝寒意沿着骨髓慢慢攀爬,如同毒蛇的鳞片般漂亮危险。
“哥哥怎么又挂我的电话......”
景颂安低头靠在沈清辞的肩膀上,语气一半认真,一半玩笑,无从辨明真相,只有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眨地盯着沈清辞:
“是因为阿野比我更听话,所以哥哥连见都不想见我了吗?”
九区监狱内部严防死守,每经过一道关卡都需要刷脸。
哪怕是露天的放风场都需要刷卡进入。
沈清辞不知道景颂安是何时进来的,但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有些不适。
沈清辞向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在景颂安继续朝下靠时,他直接扼住了那纤白的脖颈,指尖压着对方跳动的脉搏。
沈清辞的眼皮压得低低的,透着几分不耐烦的味道:“什么时候来的?”
“巧遇。”
景颂安被掐着脖子,呼吸有些困难,目光朝下,却看见了沈清辞修长漂亮的指节,喉结在此刻滚动了一下:
“我派人守在十六区,他们拿我没办法,一定会来找你,九区不是哥哥的管辖地,哥哥最好尽快返回六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