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围观的群众顿时发出了惊呼的声音,连对面坐着的荷官也在此刻停顿了许久,他再次超沈清辞扬起微笑:
“检察官阁下,您的身份实在特殊,在开始赌博之前,你随时拥有离开的机会,但一旦上桌,无论您押上了何种筹码,赌场都会全额收下。”
“开始吧。”
沈清辞单手撑在桌面上,慢条斯理地勾起了一枚金色的筹码,漆黑狭长的眼眸在那一刻,几乎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散漫光泽:
“我的时间很值钱。”
荷官终于入座,牌局正式开启。
所有人都将视线移了过来,连正在进行的牌局都因此暂停。
那些围观的视线总是若有若无,不舍离去。
哪有人舍得不看。
这可是检察官阁下的对赌游戏。
依照帝国律法,任何高级官员不可参与公开的赌局,虽然检察官不属于政府体系之内。
但作为六区最高的执行长官,沈清辞如果在一艘游艇上将名牌输出去,那么光是舆论的声音都足够让沈清辞彻底下台。
众人想象不出到底是有多丰厚的条件,值得沈清辞下场赌博。
但毫无疑问,这场赌博实在是相当具有观赏性。
赌局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变得焦灼,基本上荷官的每一张牌都是让人惊叹的程度。
渐渐的,人群中响起了质疑的声音。
“能赢吗?”
“难,检察所的培训项目里面可没有赌牌这一项,对面的荷官去年在大赛上面拿了第四的名次,这样的荷官来赌牌要,赢他简直是难如登天。”
“你不要命了,当众唱衰检察官阁下,你不怕被他查到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