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走的距离太近了,晏野不得不一退再退,最后被挤在了厨房的边角处。
晏野进退两难,他稍微向前靠近一步,就会不可避免地跟沈清辞发生接触,他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即便如此,只要一低头,晏野的的眼神依旧会不可避免地落在沈清辞的领口处,检察官制服底下包裹着的是冷白修长的脖颈。
晏野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许多,很认真地想了想,才回答道:
“你让我不要再打扰你,也不要随便给你发消息,我有时候忍得住,有时候不行,今天我没给你发消息,但是我在你房间里待得太久了,对不起。”
接连两句对不起,终于引起了沈清辞的注意,他轻挑起眉头,指骨轻敲在台面处,声线平静似水:
“你很怕我?”
晏野点头又摇头,安静了许久以后才道:“我怕离开你。”
“这么害怕,那我要是真让你走呢?”
沈清辞的声线太平静了,无法分辨出来是真是假。
但无论是真是假,晏野的回答都只有一个。
他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离开,小幅度的移动,几乎不同沈清辞发生任何交集。
厨房里依旧留有余香,炖煮的海鲜在锅里冒着泡,果汁装好在玻璃杯里,雕好的花蕾还是那般的鲜嫩,衣服熨烫好放在了置物架上。
晏野已经将一切都收拾好了,却并不为自己邀功,只是安静地朝外走去。
能够进入沈清辞的房子,对于晏野来说已经算是宽恕了。
就算沈清辞直接将他赶出去,他心里没有任何怨怼。
他只是走出房门。
外面下着雨,淅淅沥沥的雨水在空中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