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者给予公正。
宋墨钧忽然觉得这或许是命运交错的安排。
他以牟利为动机,站在台上宣读演讲稿时,心中没有一分对底层人民的怜悯。
现在一分不赚,还有可能将未来赔上去时,他却难得地生出了同情之心。
小孩逐渐睡熟,宋墨钧处理好伤口,拿着治疗的药剂入内。
以他惯常的经验,多余的怜悯只会招致恶果。
但或许这次不同。
-
车辆晃过,从黑夜走向黎明。
检察署的工作铃声响起时,沈清辞如期出现在了检察署内部。
他这段时间正常上下班,每日都在各部门之间来回周旋。
能有资格见他的人不多,有资格被他亲自探访的部门更不多。
他每次出行,都会让六区掀起一场小风波。
沈清辞知道那帮政员恨他,但他不在意。
他依旧保持着探查的频率,哪怕能查到的东西只浮于表面,更深的一切已经被有心人掩藏。
他不在意,他原本也没指望能查出什么,他只是想让那些人知道他的动向。
舆情因为时间的流逝稍有缓解,但那只是短暂的平息。
那是一块没有完全愈合的疤痕,只要不把里面的伤口彻底清创,里面就会持续发脓。
等脓包生长到疼痛不已的时候,就会迎来比之前更加恶劣的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