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颂安和霍峥这两年来替他做事,有时候谈得太晚了,就会找间房间留宿。
那房间通常是固定的,每次沈清辞路过时,都能看见莹莹闪烁的光线。
但他一次也没推门问过。
他是真的无所谓。
房子是他的,居住权也在他手中。
其他人想住就住,不想住就去外面睡沙发,想流浪都无所谓,只要第二天还能替他做事就行。
景颂安刚才的情绪对于沈清辞来说也并不重要,他说上一句话,只是因为担心对方发疯。
毕竟他即将打一场硬仗。
帝国贺信发来不到半天,沈清辞就收到了一封六区政府发来的邀请信。
那份邀请信写清楚了庆功宴的地址,做出重大政绩的官员每年都会有一场官宣评价。
沈清辞的名字则被列入了颁奖环节中。
检察官阁下当然有颁奖的资格。
但没有提前知会检察署办公人员的情况之下,直接给沈清辞发来邀请,让沈清辞去当颁奖人。
这场庆功宴显然没那么简单。
沈清辞神情近乎隐没在黑暗中,他平静地关上了手机。
他知道这次的庆功宴不简单,他的政绩太过耀眼,有些人肯定憋不住要动手,
但他从十八区走到现在,又有哪一步是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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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颂安提前半小时来了宴会场,他在这里待了有一段时间,拱形的玻璃门就在他身后落下了一道彩色的斑斓纹理,他漫不经心地抬手,色子在空中摇晃了一圈,又落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