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的眼珠子微不可察地转动了一下,这一回终于看清楚了沈清辞的脸。
那位以绝对美貌著称的六区检察官微微低头,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枪械在他手中散发着让人胆战心惊的寒光。
枪再一次朝下,落点是组长的肩膀。
这一次细微的触碰,却比之前的捻动还要让人发抖。
这是源自生理本能的疼痛。
沈清辞目光轻慢,语气是其实漫不经心的冰冷:
“69个小时。”
“你不肯张口,就是怕他的报复,等我把你折磨得遍体鳞伤,再给你送回去时,你猜猜他会怎么款待你。”
“你不敢....”组长的声音再次提高,这一回是藏不住的恐惧,“我都说了我背后没有人,什么狗屁的最长时限,不管你严刑逼供多久都没有用。”
沈清辞语气平静:“是吗,那你在害怕什么。”
凌晨四点,审讯室里的灯依旧亮着。
亮光一直持续到天明。
早上七点,沈清辞才从审讯室里走了出来,他已经换了一身制服,身上透着清洗过后的水汽。
审讯室的尽头坐着另外一道身影,那道身形不知道等了多久,几乎像是一尊雕塑。
沈清辞走近了对方,烟雾弥漫的瞬间,他淡声道:
“等了多久。”
“没多久。”霍峥回答,“港口的收尾工作已经做完了,你没接电话,我来告诉你一声。”
沈清辞看了眼手机,上面的确有未接电话,一通显示在两小时前,还有一通显示在二十分钟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