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颂安的姿态太过于乖巧,滑下来的泪水一滴滴的落下。(大秦帝国传:)
每一滴泪都像是被月色洒过的透明痕迹。
沉默在两人之间无尽的蔓延。
沈清辞轻抬起手,将名片丢进景颂安的手中,声线平静:
“是你自愿的。”
景颂安的视线随着沈清辞的离去发生了变化。
他重新躺在床上,那两滴透明的泪水还停留在他的脸颊上。
景颂安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待着,感受时间的流逝。
他这副样子好像已经情绪静止了,不疯了。
如果忽略掉几乎陷进肉里的名片。
血腥味弥漫。
景颂安在那一瞬间回过了神。
他擦干净名片上的鲜血,用干净的手握着名片,抵在胸口处。
这个动作有点难度,景颂安想了想,解开了手上的链子,他再也不需要这些陪伴他入眠的东西了。
女人刚推开门,就被几乎刺鼻的血腥味扑了一脸。
“你到底吃药了没有,为什么最近情绪又开始不稳定了。”
女人也不敢太刺激景颂安,说完这句话以后,又想找补,走到景颂安床边坐下时,眼神理所当然地落在了景颂安视若珍宝护着的东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