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微妙。『心理学推理小说:』
他起初只是想跟景颂安谈利益。
检察官天然和官员站在对立面,他想要将政策推行,想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不亚于从那些已经彻底腐坏的官员嘴里割下肉来。
他们会反扑,会用各种方式阻碍政策推进。
沈清辞不可能一个一个全部清理干净,他想要用最短的时间升到大检察官,就不能浪费大好青春在繁琐的官僚斗争上。
卡斯特家族黑白通吃,现在洗白转型进入政坛,但有些事情做起来依旧如鱼得水。
沈清辞是利益至上主义者,信奉只要给够利益,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敌人。
景颂安的反应真是有些超乎他的意料了。
沈清辞当时选择直接离开圣埃蒙公学时,就从没考虑过带走任何一个人。
景颂安也是不被选择的其中之一,对于沈清辞而言,景颂安只是他生命中短暂的过客,轻飘飘过去了,不会在他心中留下任何印记。
但对景颂安来说,好像并非如此,对方似乎依旧记得他。
不仅是记得,甚至是死心塌地。
锋芒毕露正逢上升期的议会长,在媒体面前西装革履,当着所有人发布宣言的高阶官员,现在如此卑微,当着所有人面臣服于他的跟前。
流尽眼泪,只为了求得垂怜。
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沈清辞的指尖轻轻晃动,他看着景颂安漂亮的脸,看见了比若干年前强了无数倍的价值。
沈清辞薄凉的薄唇缓缓向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