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有些病态性的捻着酒杯,想捏的不是酒杯,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以前他过的可没有那么憋屈,想干嘛就干嘛,整个六区都成了他土皇帝的天下。
今时不同往日。
所有人都要收敛手脚干活。
往日里最嚣张的张舜一朝成了被打断翅膀的雀,其他人同样不说话了。
大家都是一杯又一杯地把酒往嘴里灌,灌到了一定的程度,酒气熏染着脸,吐出来的话也不像之前一样有个把门的:
“真他妈就离谱了,一个新上任的检察官,怎么就有那么大的胆子,把整个六区的娱乐场所都给肃清了?他真以为他是钦差吗,奉天承运来斩我们了?”
另外一人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听说那位新任检察官的腰杆子硬得很,要不然怎么就能那么巧,一下来就直接把湾西的几个场子全给清了。”
这两人不提还好,一提简直是戳在了张舜的心窝子上。
六区讲究一个平稳发展,官商勾结,上头的政府主动圈了一块地给他们做黑色产业。
湾西里有张舜最赚钱的几个场子,说上一句摇钱树也不为过。
现在摇钱树被人砍断了,他心里能痛快才有鬼了。